暖度

处处吻

然而,文章内容和标题并没有什么关系。
也算是一个老梗了,写的不好,还请见谅。


半梦半醒之间,人的皮肤感官会被放大好多好多倍,就比如,半梦半醒间的张日山感觉有一只手慢慢的扶上了他的腰。

在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张日山的睡意就被吓得无影无踪了。

“日山。。。”躺在他身后的人嘟嘟囔囔的说到,这个声音对于张日山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佛。。。佛爷?”张日山不太敢相信地问到。

“日山。。。”张启山好似没听到一样,躺在他身后继续嘟囔到。

张日山扭过头去,一股浓郁的酒味直扑到他的脸上,把张日山熏的够呛,他这才想起来,张启山晚上被九门的各位叫去吃饭了,看样子是被那几个人精灌了不少酒,都不知道自己卧室在哪了。

“佛爷,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卧室休息吧。”张日山想把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拿下去,却发现那手就像是被绑在自己身上一样。

“佛爷。。。”张日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启山打断了。

“日山。。。”张启山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我爱你。”
张日山被后面这三个字下了一跳,就算知道张启山说的是醉话不能相信,张日山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悸动了一下。

张日山喜欢张启山,这是个秘密,是一个只有张日山自己知道的秘密。

“佛爷,我送您回卧室休息吧。”张日山再一次说道。

“日山,我爱你。”张启山嘴里仍然嘟囔着这句话。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不管张日山说什么,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让张启山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张启山始终是躺在床上纹丝不动,嘴里就一直重复着“我爱你”三个字。

算了,算了,张日山自暴自弃的想到,两个人挤在一起睡一个晚上又不是不可以。

而且对于两个人能在一个床上睡这件事,张日山也算是乐在其中。

张日山和张启山就这么脸对着脸躺着,张日山盯着张启山的脸细细的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当张日山的视线集中在张启山的嘴唇上的时候,张启山的脸忽然凑了过来,嘴唇实实在在的压在了张日山的嘴唇上,惊的张日山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张日山等待着张启山做下一步的动作时,却发现那人已经睡着了,张日山不禁在心里默默的嘲笑了自己一番。

自己在那瞎期待什么呢。。。。

次日清晨,等张日山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了人,张日山难得赖在床上,用手摸着嘴唇,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

这一回想竟回想了有半小时之久,直到张启山推门而入,他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佛爷,”张日山连忙坐起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平常这个时候你已经在书房了,我见书房没你,就来看看。”张启山回答说。

“哦。”张日山有些不开心。

“没什么事就起床吧,今天要做的事情挺多的。”张启山说着就往外走。

“佛爷。。。”张日山咬了咬牙说“昨天您说的爱我怕是不作数了吧。”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了,时间好像过去了有几个小时那么久,久到张日山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了。

“算数。”张启山说“算数。”

“啊?”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张启山扭过头来,看着张日山说,“我爱你。”





“日山,我爱你。”
“我也爱你,佛爷。”

论麒麟宝血的正确用途 下(张启山×张日山)

张启山推辞了北平总司令的饭局邀请,开完会就直奔火车站,坐当天的火车就回了长沙,本来想给夫人一个惊喜,谁知道,成了夫人给了他一个惊吓。

张启山到长沙的时候天都黑了,本着要给夫人惊喜的原则就没惊动任何张府的人,自己偷偷摸摸的回了家(。。。。。。),到家以后,对自己平时回家必去的书房连看都没看一眼,直奔卧室。

佛爷,瞅瞅您这点出息。。。。

佛爷则表示,书房里那破木头桌子,哪里有香香软软的夫人抱着舒服。。。

“夫人。”张启山推开了卧室的门,着实的把正在脱衣服准备上床睡觉的张日山吓了一跳。

“佛。。佛爷,您怎么回来了?”张日山下意识的把那只放过血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怎么?夫人不想让我早点回来陪你?”张启山问。

“没。。。没有,只是。。。”我这伤还没好,您回来了这不就露馅了吗。

“只是什么?”张启山不是没看到他的小动作“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张日山知道事情藏不住了,认命般的把手伸了出来,还不忘狡辩道:“做饭的时候切到了。”

“撒谎,给那厨师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让你下厨,说,为什么受的伤?”张启山看着自家夫人受伤,自然也是心疼的,也想给他吹吹,问问他疼不疼,只是不给点教训,只怕张日山以后永远都学不会爱惜自己。

张日山不敢看张启山的眼睛,低着头闷闷地说:“八爷说,府上蚊虫太多,扰的他睡不着觉,让我给他点血,他放在家里驱虫用。”

“所以你就给他了?”张启山眯起眼睛问。

“他说,他要是死了,就没人给咱俩算良辰吉日了,所以我就。。。”张日山狡辩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良辰吉日用不着他算,如果你想,明天我就娶你过门。”张启山把他拽进自己怀里说。

“佛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再也不随便放血了,你别生气了。”张日山靠在张启山的胸膛上说。

“以后不许叫佛爷,叫夫君,嗯?”张启山说“来,叫一个给为夫听听。”

“夫。。。夫君,别生气了。”张日山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早就红的和西红柿一样了。

“嗯。。。听话,以后不许再随便让自己受伤了,知不知道?”张启山满意地说。

“知道了,那夫君,不生气了?”张日山抬起脸来看着张启山说。

“嗯,不生气了,”张启山说,就在张日山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就又听见张启山说:“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

卧槽。。。。张日山来不及多想就被张启山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一个吻下来就把他想说的话统统给给堵回去了。
“为夫这几天对夫人可甚是想念呐。”



“佛爷。。。”
“叫夫君。”
“夫。。。夫君。”
“嗯。”
“内个。。。你说的明天娶我还算不算数啊?”
“当然算数。”

第二天,张府就传出来张夫人卧病在床,暂时不见任何客人,不处理任何工作的消息,当齐铁嘴知道了这个消息想去张府看望张副官时发现,张府的门上新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齐铁嘴与狗不得入内。

“张启山!!!你什么意思?!!”

论麒麟宝血的正确用途 上 (张启山×张日山)

众所周知,夏天到了,各种虫子开始出来活动了。

众所又周知,张家的麒麟宝血是驱虫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那简直是比现在的杀虫剂和蚊香还好用啊,更何况蚊香还有味道,闻多了对身体不好。。。
嗯嗯。。。跑题了。

于是,近几日齐•被蚊子咬的好几天睡不着觉•铁•实在是怕虫子•嘴,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一个让张启山知道了可能会一枪毙了他的馊主意——他想向佛爷家的小副官要点宝血,放在家里驱虫子。

由于这件事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齐老八表示,一定要找准时机再行动才行,比如,出门前先给自己算一卦,看看今天佛爷在不在家,或者小副官是不是单独出任务,嗯。。。第二种基本上是不抱希望了。。。

在齐铁嘴即将被蚊子咬死之前,终于抓到了一个时机——张启山要去北平开会,而且不带小副官去。

嘿嘿嘿嘿嘿。。。。。。

八爷,您别笑的这么猥琐行不行?

在张启山出差去北平的第二天,齐铁嘴就偷摸的跑去张府找小副官了。

“副官,我这次来呢是想求你办点事儿。”齐铁嘴一脸“我有阴谋”的表情看着张日山。

“八爷,您说,要是我能帮上忙,肯定帮您办。”张日山说。

“这事儿只有你能办,别人还真办不了。”齐铁嘴说“我想给你要点你身上的麒麟宝血。”

“???您又不下斗,要那玩意儿干嘛?”张日山问到。

“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府上啊,那可谓是虫蝇猖狂,咬的你八爷我晚上都睡不着觉,所以想要的宝血放家里面驱虫。”齐铁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九爷那里不是有从西洋带回来的驱虫药吗?”张日山提醒到。

“你可别提了,那玩意儿烧起来,烟那叫一个大,还散发着阵阵异味,你八爷我这小身子骨哪受得了那个,”齐铁嘴看副官还有些犹豫,就又添油加醋地说“你看看我这个黑眼圈,都快垮到下巴了,我觉得我要是在这么下去啊,指不定那天就猝死了,你说我要是死了,你和佛爷结婚的良辰吉日谁给你们算啊?”

听见“结婚”两字,张日山的脸有些红,连忙说到:“八爷,您别说了,我给还不行吗?”

“得嘞,等哪天我让小满给你送点补血的东西来啊。”齐铁嘴笑着说。

“不用了,八爷。”估计我也等不到那天。。。

“还有,你别给佛爷说啊,”齐铁嘴临走之前嘱咐道“佛爷要是知道了,不得一枪毙了我。”

“知道了,八爷。”张日山用没裹着纱布的手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我肯定不说。”

齐铁嘴拿着张日山的血乐颠颠的回家了。

后来,每当齐铁嘴想起这件事来,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当初怎么就没接着往后算算呢?

这一卦,齐铁嘴只算到了前面,可没算到后面,当时齐铁嘴想的是,等佛爷回来的时候,小副官的伤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佛爷发现不了什么,可齐铁嘴不知道的是,佛爷提前从北平回来了。

大婚 下(张启山×张日山)

“不是不是不是,八爷,你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张日山看着面前一直延伸到大堂内的红毯说,“婚礼这就要开始了,我的赶紧去准备准备了。”

“你准备啥准备,不该你准备的别瞎准备。”老老实实的当你的新娘子就行了。

“不是,八爷,我。。。”

“行了行了,你怎么比我话还多,老式待着你的。”

“哦。。。”

张日山本来就因为张启山要结婚的事情难过,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八爷挤兑的无话可说,张日山越想越委屈,委屈委屈眼泪就“啪嗒”“啪嗒”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掉。

齐铁嘴一看就慌了:“小祖宗,你别哭啊,你一哭佛爷不得弄死我啊。”
“哎呦,小祖宗,我求求你了,别哭了。”
“有什么事儿,等你这婚结完了再说不行吗?”

这边齐铁嘴使劲浑身解数正劝着呢,大堂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张启山本来站在红毯中间等着老八把张日山领过来呢,一看小祖宗都已经哭成那样了,微笑着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拉过张日山的手安慰到:“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儿,佛爷,”张日山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我替您高兴的,高兴的。”说完还不忘笑一下。

“没事就好。”张启山说要给了齐铁嘴一个“你活不过今晚”的眼神,“走吧”说着就牵着张日山的手往里走。

齐铁嘴捂着胸口表示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日山哭昏过头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这情节发展的不对啊,我怎么在红毯上走呢?我不是应该站在伴郎的位置上吗?诶?二爷,你怎么站那儿了?

“佛爷,夫人呢?”张日山甚是费解地问。

“明知故问,你不是都现在这儿了吗?张夫人。”张启山发誓,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用这么深情的语气对一个人说话。

张日山如梦初醒般地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带着祝福的微笑看着他和张启山,他这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栽进了张启山为他编织的“大网”里了。

“或许,张夫人是否愿意嫁给我呢?”他听见张启山问。
“我愿意。”他听见了自己回答。

然后,所有的灯光都落进了他的眼里。

大婚 中 (张启山×张日山)

时间过的飞快,就算张日山再怎么努力的祈祷,想让时间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举行婚礼的日子还是转眼就到。

张府的大门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前来道喜的人无疑都带着大红色包装的贺礼。

张府的仓库不消半日就堆满了一个一个的盒子,一个一个的箱子,以至于后到的贺礼就只能堆放在大院里了。
九门的各位早早的就到了,就连平常和张启山不大对眼的陈皮阿四也准时的到了。

张启山穿着前两日才送来的西装,站在门口迎接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过了一会,张日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穿着和张启山款式差不多的西装三件套,只不过是把酒红色的领带换成了红底金色烫花的领结。

结婚这种大事,任谁也不敢怠慢,张启山请的是长沙城里最好的裁缝,用的是托人从北平捎回来的最好的料子,做出来的衣服自然是好看,不过衣服再好看也得有衬得上的人穿才行。

张日山长的很好看,脸上白净的不像是在军营里受过训练的人,唇红齿白,腿长腰窄,平时穿着上面统一发下来的军装还看不出什么来,如今被礼服这么一衬,身材很是标致。

张启山长的同样好看,他和张日山的“漂亮”不同,张启山是标准的军爷的模样,古铜色的皮肤,太平洋般的宽肩,不怒自威的眼睛,即便是褪去一身军装,气场依旧是如山高。

“夫人还没到?”张日山问到。

“到了,到后面打扮去了。”张启山回答说。

这时,二月红和齐铁嘴从对面迎了过来,二人一改平时的长衫打扮,统统穿上了暗蓝色的西装。

“副官,你过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齐铁嘴揽过张日山的肩膀,把他重新带回了屋里。

齐铁嘴在揽过张日山的肩头时,就感到了身后有一道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注视着自己,还带着警告的意味。不能怂,不能怂,齐铁嘴在心里对自己说到。

“行了行了,别看了。”二月红提醒到,“反正一会结了婚就是你的了。”这样,张启山才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诶,佛爷。”二月红撞了撞张启山的肩膀说“他知道了没?”

“没呢。”张启山说。

“尹小姐呢?”
“已经送回北平了,现在应该到了北平车站了。”

“你就不能让人家参加完婚礼再走,人好歹也帮了你大忙了。”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说:“我怕日山到时候会多想。”

“啧。”二月红撇了撇嘴,这还没结婚呢,就进化成了妻奴了。
(未完待续)

大婚 上(张启山×张日山)

因为这篇稍微长了一点点,我分成上 中 下,分别放出来。

最近长沙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身为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张启山,要结婚了。新娘子不是那个平日里和他如影随形,陪他出生入死的小副官,而是那个从北平一路跟回长沙的新月饭店的千金——尹新月。

张日山看着每天忙里忙出的下人和张府门口新挂的象征着喜庆的大红灯笼,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相反的,他现在很难过很难过,是吃多少颗糖果都好不起来的那种难过。

当他听到张启山在众人面前宣布要娶尹新月为妻的时候张日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不过他知道这天迟早是要到来的,就算自己喜欢张启山又如何?难不成要让他娶自己为妻吗?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他对自己说,你得学会知足,至少你现在还能以一个副官的身份关心他,保护他,必要的时候还能为他去死。

这几个月里,张日山亲眼目睹了,张启山对尹新月的聒噪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习以为常再到宠溺,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和尹新月一起闹,所以,就算张启山现在不说,以后也会说的,只是当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张日山发现自己远比想像中的要难过。

“张副官,裁缝到了,您跟我去量一下尺寸吧。”由不得张日山再继续想下去,老管家的话把他已经飘远了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让张日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现实,他不仅要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娶别人为妻,还要站在这伴郎的位置上看着。

“走吧。”张日山请管家带路,去屋里找裁缝去了。

裁缝量完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管家说,他还要去二爷家为尹小姐量尺寸。

“夫人在二爷家?”张日山这些日子只顾着伤心了,竟然没发觉到尹新月离开张府有几天了。

“夫人说了,结婚之前新郎和新娘子是不能见面的,于是就搬去二爷家暂住了。”管家回答到。

“哦。”张日山点了点头回应道。
(未完待续)

酥饼(张启山×张日山)

张日山喜欢吃甜食。
张日山喜欢张启山。
张日山笑起来特别好看,亮亮的眼睛会弯起来,露出两颗兔牙。
张日山不喜欢对外人笑。
如果张启山拿着一袋子糖果站在张日山面前,他就会立马笑的像一只偷了嘴的小狐狸,甚是可爱。
为了能经常看到“夫人”的笑脸,深知他这一习性的张启山时不时的就拿着好东西在“小祖宗”跟前晃悠,比如从外国来的糖果啦,解九从西洋带回来的巧克力啦,还有长沙城里老字号卖的桂花糕啦等等。
这天,张日山跟着张启山去二爷家里议事,看着二爷家桌上盘子里的酥饼,眼都直了,馋的直吞口水,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张启山的副官,本着“不能给佛爷丢脸”的原则,就没好意思开口要,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愣是给委屈成了苦瓜。
张启山和二爷聊着天,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副官的小表情,又看了看他一直盯着的那盘子酥饼,就知道,小祖宗又馋了。
好在,两人没在二爷家逗留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张启山临走之前特地问了问二爷,那酥饼是在哪家铺子里买的,回去的路上,好给小祖宗也捎一份回去。
回到张府的时候,张启山的手里就多出来了一个纸袋子。
“副官,跟我去书房。”张启山把大氅递给管家之后,招呼着副官就往书房里钻。
“是。”张日山点点头,紧跟着张启山进了书房。
张日山关好了书房的门,转过身去还没站定,一个打开了的纸袋子就怼到了自己眼前,纸袋里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直往鼻子里面钻,张日山低下头看清袋子里装的东西后,一双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就差摇着尾巴了。伸手就往袋子里掏,刚刚摸着酥饼的边,张启山就又把袋子抽走了,结果留给张日山的就只有手上粘的一点白色的酥皮。
小副官表示:委屈巴巴,嘴撅的都可以用来挂油壶了。
“笑一个看看。”张启山把纸袋藏在身后说。
“就不!”张日山撅着嘴说“哼!”
“你笑一个,我就给你吃。”张启山说。
“真的?!”张日山毫不犹豫的就笑弯了眼睛,露出了牙。
“真乖。”张启山说着就从袋子里拿出来了一个酥饼,塞到了张日山的手里边。
张日山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一个,然后就眼巴巴地盯着张启山手里剩下的酥饼。
“还想吃?”张启山坏笑着挑了挑眉毛“叫声夫君来听听。”
“臭流氓,我不吃了!”






“夫君,再给我一个呗~”